从此端到彼端

《书城》十一月号，《遭遇马科斯——夜读〈蒙面骑士〉》，张飘飘。蒙面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和骑士联系在一起了，我的印象中它只出现在中世纪的欧洲，两个骑士都手执长剑，头盔上只露出眼睛，向着对方冲过去。现在提起蒙面两个字，我只会下意识地反映，恐怖分子吧？

《蒙面骑士》，我还没有读过，就是今天以前我也不知道马科斯是谁。当马科斯开始声名显赫的时候，我还是一个不懂浪漫没有偶像的小学生，而十来年过去了，我对马科斯的“拉丁美洲浪漫主义革命”还是一无所知。其实没有必要感慨，我只是想当格瓦拉在全世界成为一个符号的时候，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睛的马科斯为什么没有，虽然他被许多人称作“Second Che”。“马科斯拒绝成为格瓦拉式的偶像”，他“更愿意选择词语作为行动的武器”。这有多浪漫，虽然被困丛林深出，但却以游戏的笔调书写着优美的童话和寓言。

因为前战友提供的情报，墨西哥政府当局似乎确定了马科斯的真实身份： 曾经是一位激进的左派大学教授。而后就是大规模的通缉和围剿，然而那些从围剿圈里飞出来的署名马科斯的公报，以机智调侃的言辞“重新点燃了人们对这另类偶像的赤诚”。于是数万人在墨西哥的街头高呼，“我们都是马科斯！”。看到这这句话的时候，我下意识的想到了V for Vendetta的一幕，无数人带着V的面具走上伦敦的街头。

可否有过一支“太平盛世的”、“原教旨主义的”、“被大学来的白人领导”的游击队，能如萨帕塔民族解放军那样，成功地实现了1994年元旦那样的军事行 动，继而，在1994年12月成功地突破了军事封锁线？可否有过一支游击力量在武装起义的50天之后，便同意坐下来与政府对话？可否有过一支游击力量不是 如其历史上的先驱者那样诉诸无产阶级、而是为民主而斗争的民间社会？可否有过一支游击力量冷眼旁观，不试图介入选举过程？可否有过一支游击力量集聚起全国 民主运动，其平民的及和平的方式致使武装斗争失效？可否有一支游击力量在行动之前征询其基层支持者的意见？可否有过一支游击力量是为了获取民主空间而非权 力而斗争？可否有过一支游击力量依赖语词更胜于子弹？

——萨帕塔民族解放军公报《撤退几乎令我们摸到了天》，马科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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